事关一切的杂念- []
我尝试不去用被人称之为“你写的文字很忧伤但是里边还是透着一些力量”的笔触去写这篇我大学生活最后的结尾,这次,用一种碎念的方法来写。
搬完家了,拉好了网线,贴好了墙纸,住了下来,把这间我极度厌烦的屋子变成了一个我觉得还不错,可以暂住的地方。这一刻时间是7月2日23时。昨天的这个时刻,我在受一种落差的折磨。
落差
这种落差源自一两个月的空白期,又同时是我大学中最奢侈的一段时期。427,428,15,17以及混杂着各个不同组织的散伙饭,断断续续进行了两个月,没有人是因为伤感在吃散伙饭,而是都明白,这种日子以后不是不多,而是不再有了。当这种情绪驻扎每个人的脑中时,毕业的感觉就悄然来了。每个人都可以不动声色,可以超然世外,可当突然有一刻,你身边的人都不在,都到了你不会想到要去的地方时,你发现,你还是感性的,理性的部分被你自己抛到了脑子后。就如我,到宿舍去拿我最后遗留的一些东西,莫哥不在,一路回来的路上,情绪很不受控制,即使我没在散伙饭上哭,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跟人表现出我很伤感,我安慰着每一个人说没事,我跟每一个人说以后有机会,以后可以多联系。但他们都走了之后,我发现,我受不了这种落差,而这种落差,就像是一种追求完美的强迫症。
完美
杨哥在我的空间里留言,说“完美并不美”。我也从来没跟人说过我追求完美,但有时自己却发现,自己像患了强迫症一样。墙上一张贴歪的照片我能天天盯着看,然后遗憾为什么当初没有贴好;电脑上的回收站1分钟前刚刚清空,下一分钟我又开始清理……我总希望,我的生活,能找到一个平衡点,我喜欢有节奏的订好一切计划的生活,同时这种生活又不乏惊喜和激情,我也总是给自己设定无数种未来的生活,可这些生活,终究像无法达成的完美,一如考研。
考研
我给自己设定的无数种生活,就像无数个0,考研的失败,就像前边的1,它的失去让后边所有数字都是去了意义。我有很多种假设,如果我考上研,我会买D90和PSP,我会去拍一份我自己的DV,然后做一本自己的杂志,我会上毕业生论坛给自己的大学画一个句号,顺带给自己的大学打上一个100分……然而,0在脱离了前提之后,只是一个空洞的数字,它让你感到它就在前方,当你伸手向前方的时候,只能穿过它而不能抓住它,跟毕业生论坛一样。
毕业生论坛
这是一件小事,一件让我耿耿于怀的小事。就像我给自己设定的那些经历,我要好好弄一个自己的社团,我要有一份爱情,我要……,我要……,但这个,是我设定的但没有做到的,而且,没人都说,因为你没有考上研究生。Phuck!于是,上一段落,我给自己打的100分的分数,就只能因为答案的错误失掉了过程的所有分,这个100分变成了59分,总让我感觉缺少些了什么。因为这个,我很失态发泄过,直到某天我突然觉得,他们不请我去,会损失掉很多人气,这种阿Q的安慰法,让我得到了安慰,当然,还有一个安慰是,大学四年。
大学四年
这本擦肩而过的杂志,让我顿感自己还是在不经意间给这个大学留下了一些自己的印记,比如说,封2上那些照片都是我辑的,这就够了,我喜欢这份杂志胜过喜欢其他一些组织,尽管后来因为一些人的缘故,我有意远离这里,但发现自己随意间码的一些文字几乎原封不动占据了两面,还是有点欣慰。我原以为,那样悲伤的文字只适合发布在空间中给大家看看,但它被排成了铅字,用一句话来说,那毕竟是一种生活,一种回忆。小常说,她看这篇看得伤感了。
小常
小常是个很乖、人很好、很善良又很适合在一起玩的姑娘。当然我提起她不只是单独说她,而是想说,班级,这个一直很少被我提起的名词。她告诉我,大一时我就被认为是蛮有才的。可该死的,为什么那段我最悲观的时候,没有人告诉我这些?我一直觉得班级这个离我甚远的名词对我不会产生什么影响,可我回头发现,我大学最后的时光,就是这群人一直在陪着我,我在汉口火车站停留的八个小时,也都是为了这些人,包括我一直佩服的——旭哥。
旭哥
这个除了分不清“Si”“Shi”很完美的男人,很责任感,很有才,很实诚,很敏锐,很睿智。最后一天晚上,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,然后,一直跟我说很多话,他的话很多我记得,很多我听不清,但那几句话,我从来没感觉那么有重量过。他说,他会一直看着朋友的QQ不知道说什么;他说,你不管做什么,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;他说,你要对得起自己的父母、爱人和孩子;他说,大家都说河南人怎么,可我遇到的都实诚;他说,有的人一见面你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值得深交;他说,有很多人,会懂得互相欣赏……他说了很多,我不全记得,但记得的那些,我忘不掉了。我没想到,这个我一直佩服的男人会说互相欣赏,在我看来,那是莫大的褒奖。我在想,如果在领学位证之后,我没能遇到他说,晚上找你喝酒。他会不会说这些话,让我突然间成熟了许多,清醒了许多。偶然的事情总在发生,偶然遇到的却分别不能的人也很多,比如,飞哥,比如跟他相连的2战。
2战
2战是考研,比如我,比如飞哥,比如狗狗,比如松松,比如小小和潇潇……我想过要2战,但我毕竟不想做一个校漂族。我们都走上了这条路,这条很艰难,又让我们感觉少了很多事情的路。我不敢算究竟距考研还有多少天,我只能说,等我迅速安静下来,我开始准备。松松在我的BLOG留言说,再考研你需要的坚定,不是能不能考上,而是坚定只有北京能容得下你。
北京
北京对我的意义不用再去叙述了,但这里我想说的是另外的含义。这个地点,意味着我们漂泊到了不同的地方。炮哥的青海,老大的深圳,维哥的澳洲……我暂住武汉,但我也明白这里只是一个暂时的居所,这里可以是一个中转站,但是这里不是家。家,有可能在你出生的地方,也有可能在你梦想的地方。但你知道,我很希望大家能互相聚一聚的。
聚
老大和维哥说十一可能会回武汉。老大因为驾照,维哥因为银行卡。三个月后再见,我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样的心情,但这三个月的心情,我知道。老大因为工作离开武汉很早,散伙饭那天晚上,老大跟我们每个人打电话。说他在那边怎么样,问我们最近怎么过,有没有出去喝酒,玩的如何。很平淡的问题,但那个时候是凌晨,电话那边很静。我能感觉出他很遗憾走得太早没能跟大家多玩一段时间。无论在那边闯荡顺利与否,总归少了很多感情。他问的问题都很平淡,我也试着很轻松跟他说身边的故事,他也笑,但我知道那种孤独感。打完电话,我给炮哥短信,我说老大也不容易。可话说回来,谁又容易?比如大家即将到来的异地恋。
异地恋
四年前很熟悉的词汇,现在又开始熟悉了,因为它发生在我身边的几率太高。维哥和蕾姐,老大的黄昏恋,炮哥和文艺……维哥是要去澳洲,蕾姐有段时间签名是“外国的月亮真就那么圆?”,老大的刚刚开始却马上进入了艰难时期,我们都知道,异地很辛苦。送文艺时,炮哥没有抱一下文艺,我很诧异,第二天他说,本来想抱一下的,但如果抱一下,她肯定会哭很厉害,而且,怎么也觉得没有太多分离的感觉,毕竟是要再聚的。那就祝福他们吧,这对酒仙级的夫妇。
酒
“酒之所以好喝,就是因为它难喝。”梁朝伟在《伤城》里的台词,不用追究它的深层含义,自己理解就可以。我也不喜欢喝酒,但是大家都叫嚣着要喝酒时,每个人都似乎激情起来了。酒精的亢奋作用可能真的挺大,每个人的表现都不同,但都能最大程度释放自我。最后一个月的关键词是酒,另一个关键词是毕业。
毕业
毕业这个词汇很大,但细化一下,比如学士服,就突然具体起来了。学士服的照片拖到今天我都没有整理完,一是因为懒惰,二是自己不是很愿意再次回视这些东西。如果不是杨哥强烈号召,可能我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一张学士服的照片,我还是更习惯做个拍摄者而不是被摄者。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中我写着“拿上我的相机,记录我见证的一切”。遗憾的是,我没能见证自己缺失的部分。
缺失
我见他们哭,见他们笑,见他们背上行囊一个人走,见他们到不同的列车站点,我自己却少了很多东西,我没有毕业的感觉,我没能像传说中的一样,从哪个门进,从哪个门离开。我能理解的毕业只能是,他们都走了,我一个人还在,毕业对我来说,只是离别的代名词,毕业美好的一面距我还有一年的时间。
一年
恩,一年时光了,我们开始走上不同道路的一年。保重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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